虑的,如今娘真不希望你在阁里了。太危险了。”
南宫媚没接话,只是一味的吃着碗里的菜,一旁的南宫伯见状,说道:“媚儿恐怕不能如师妹的意愿了。王上早就内定,让媚儿接替我的阁主之位,此事原本想晚些时候告诉你,现在看来瞒不住了。”
“什么?阁主?媚儿?王上不会对媚儿有什么企图吧?”夙离儿顿觉胸闷,捂着胸说道:“媚儿本来不是在鹤纸楼吗?怎么会被王上见到?”
“这都怪我。王上是一眼便看上媚儿的,不过你放心,王上对媚儿没有企图。他从未见过媚儿真容,他只是喜欢媚儿的沉稳内敛。再者,王上向来不近女色,这点你可以放心,他只是喜欢年轻才俊。”南宫伯解释道。
媚儿依旧一言不发,继续吃着碗里的菜。
用完晚膳后,南宫伯和夙离儿回到了他们的房间,媚儿和辰傲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“师兄,若是我不问,你们打算瞒着我到什么时候?这两个孩子,都不让人省心!一个城府太深心思太细,另一个永远长不大。原本以为媚儿会好点,如今看来,我错了。城府深的这个更让人担心,因为我永远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;永远长不大的那个反倒没那么多花花肠子。”夙离儿说着说着,心又开始疼了。南宫伯见状,立刻扶着她坐到床边,轻轻的揉着她的胸口,说道:“这些年,府里都亏的有你,辛苦了。而雀阁,也都是媚儿在帮着我处理一些事务,媚儿的确是个好孩子。我也曾经是按照你说的,让她呆在鹤纸楼,什么事都不用管。可是正如你所说,媚儿城府深,心思细,而我也有些力不从心了。有些时候我都不知道的事,她都很清楚,她这匹千里马,终究还是被人发现了。”南宫伯一边揉着夙离儿的胸口,一边说道:“有一点你可以放心,我不会让她离开鹤纸楼的,更不会给她布置任务。”
“师兄,这些年,只要听说你有什么事,离儿都是担心到睡不着觉。你要答应离儿,我们一定要一起终老,你不可以食言。”夙离儿说着说着,那眼泪便开始在眼窝里打转。
南宫伯将夙离儿搂入怀中,轻拍着夙离儿,说道:“一定不会食言,师兄答应你的事,什么时候没做到过?”
另一头,南宫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正想看书的她,只听得门外轻轻的敲门声,“姐,我是辰傲。”媚儿一听是辰傲,便去开了门。
“姐,今晚我要和姐一起睡。”
“可以啊,进来吧”
“姐,这是给你的,这是我从他们三个那里弄来的。最好的玉,配最美的人。姐,我给你带上。”
“辰傲,谢谢啊。”
“真是好看极了,姐姐。姐姐,姐姐,我可想你了。”
“我也是,一直都是想着我们家的小祖宗。”
这姐弟俩感情一直都很好,从来都没有红过脸,也从未吵过架。辰傲对外人向来是清高冷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