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分舵视察,路上务必要小心。为父真是不放心啊。”南宮伯轻拍着媚儿继续说道:“近日王宫中有传闻:说是王上自从见你真容后,茶饭不思,欲将你收入后宫,立为王后。父亲一直担心传闻对你不利,传播此消息的,不动任何刀枪,便将南宫家置于风口浪尖,此招不可谓不阴险!”
“这种招数,一看就是左相徐敬亭所为!他自认为阴狠,其实此招并不高明!”媚儿坦然道:“王上怎么可能会对媚儿有那种心思,雀阁中美人无数,应接不暇!媚儿自认为比不过怜怜,比不过楚楚,也不及圆圆和奕奕。媚儿在雀阁,完全是可有可无的角色。能当上阁主,完全是大家看在父亲的面子上。媚儿何德何能,能享此殊荣,更不可能成为王后啊。今后媚儿依旧低调;依旧藏于雀阁的鹤纸楼;依旧对外界保持神秘。”
“媚儿真是想的透彻。这样父亲就放心了。”南宫伯很是欣慰,心里想着:这媚儿在做事上,心思成熟,无人能及;只是,这男女之事,她完全不懂。什么比得上比不上的,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在乎这些的,更不会在乎什么门第,什么家世,除非不是真心。若是真心,哪会在意这些?不过这样也好。
南宫伯其实还是在意夙离儿不是完璧之身的,只是他太爱夙离儿了,不愿说出自己的这种介意,深怕夙离儿会离他而去。
南宫伯取下了媚儿的面具,仔仔细细的,认认真真的看着媚儿,他抚摸着媚儿的脸,说道:“真是长大了,现在已经是个大姑娘了。记住,切不可对任何男子动情,动情即是输!这个世上,除了父亲,其他男子皆是有所图。所以,只有父亲,才能保你一世平安!”
“是的,父亲,媚儿记住了。媚儿一定谨遵父命!”媚儿从来都不会对南宫伯说不。
是夜,媚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那个陈荣荣一看到媚儿回来了,她很是高兴,毕竟这里只有媚儿对她好。她立刻从里屋冲了出来,坐在了媚儿的身边,她拿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,冲着媚儿做了个鬼脸,媚儿都被她逗得,笑的是前仰后合,说道:“荣荣太可爱了,太搞笑了。”
“少-主-,你-笑-了,哈哈哈。”荣荣也跟着媚儿一起笑了。她两年岁差不多,媚儿一直都按照圆圆说的,对这个荣荣从未说过一句重话。因为荣荣虽是痴儿,但是心思异常的细腻,她是分得清好坏的。媚儿也有些累了,她正准备躺下休息,只见荣荣一直坐在她身边,好像不愿离去。媚儿便拍着床,说道:“我们一起睡啊。”荣荣可高兴坏了,直接往媚儿的被窝里钻,在她身边睡下了。
一个月的时间很快,媚儿正式成为雀阁阁主。这日,冥帝也来到了雀阁,直达天厅。此时,南宫伯,南宫媚,风影,斩离等人都聚集在天厅。
“真不愧是孤看上的,两位少年英才,刺赵任务完成的如此完满,孤很是欣慰!”冥帝看人向来很准,他能成为北帝国的掌舵者,并且将帝都带向前所未有的繁荣富庶,与他的政治主张和宽松的政策是分不开的!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