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上次就说:奴婢善于拉拢人心的。主人若是这样认为,奴婢也不反驳。只是奴婢一直以来,都不喜与人结怨。这小香自是有她的苦衷,她不愿久居人下,不愿为奴为婢,到底做个人上人总比为奴为婢的强。”媚儿说着,哀怨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,欲挣脱夜子勖的桎梏。
“难得听你讲心里话,平日里你总是将自己掩藏。本王素来不喜欢猜女人的心思,对于那些心思城府极深的女人,本王向来反感。如今居然改变了口味,觉着这心思若是猜中了,极为有趣,还颇有成就感。”夜子勖紧紧的拉着媚儿的手,柔声的说道。
媚儿听着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世子若非处于权力中心,媚儿倒真觉得世子可交心,也许可成为挚友。无可亲何花落去,世子始终是世子,奴婢还是奴婢,再怎样努力,也无法改变的。奴婢始终是前朝余党,若非世子韬光养晦,奴婢早就见了阎王,如今得以苟活,如愿足矣!”
听着南宫媚这般说辞,夜子勖依旧移不开眼,今次却不是因为摄人心魄的相貌,而是她的心思:地宫中初见,带着面具的她,巧言令色,以退为进,世子都难以招架的住;褪去面具的她,却像换了个人一般,变得极度紧张与胆小。那些时日,夜子勖将媚儿禁锢在私牢,媚儿是少言寡语,惜字如金,甚至连看世子都不敢看。之后来到世子府,却总是躲着他,不愿与他见面!
夜子勖沉默了片刻,捏着媚儿尖尖的下巴,道:“什么挚友?本王可不会做你的挚友,本王早就是你的男人了,你这辈子都是本王的,休想逃掉。本王在想,你是不是闲得很,不如本王给你下个种可好。你给本王生个小王,省的你整天胡思乱想的,又是去见阎王,又是苟活的。本王既然得了你,自然会对你负责。”
媚儿听着,对着夜子勖莞尔一笑,道:“奴婢总是被世子爷迷得神魂颠倒。再这样下去,奴婢迟早变成花痴,到时总是痴迷着世子,一脸痴相的,你可别嫌弃。”那夜子勖也被她逗笑了,将媚儿揽入怀中,紧紧地抱着:“和你在一起,倒真是开心,身体得到满足,心情更是愉悦。好了,本王要去朗阁了,你在府内想怎样都行。今后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,如同你在雀阁一般,你想怎样,都可以。”
“奴婢也就喜欢睡觉而已,无其他不良嗜好。”媚儿道。
“好好。”
夜子勖不舍的去了朗阁,一步三回头。媚儿在原地目送着世子,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媚儿又睡下了。醒来时,已是日上三竿了。媚儿一直躺着,心想着:这小香前些日子还好好的,怎就这样没了。难道真是赵顺干的?说来,方才南宫媚在世子面前那样说,是故意的。她本就想要除掉赵顺,除掉闫月阁。只是如今她困与世子府,束手束脚,无法施展,她只能借着世子这股东风。世子对这件事原本肯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府上死个丫鬟,完全可以遮掩过去。夜子勖在韬光养晦,自然要息事宁人。如今他反倒要彻查此事,说明一点,世子要有所动作了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