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本王觉着,你这闷葫芦,平日里一本正经的,府内之人,都未想你与我,早就情沾意密,刮剌在一处了。本王都随你,你爱偷着来,你觉着刺激?”
“刮剌?何意?奴婢终究是主人的玩意,何故要弄得大家都知。”媚儿道。
“南方方言,近日里来一越州的富商,欲献美人给本王。谁知那富商家中一美妾与他手下勾搭,富商知后很是恼火,骂着刮剌,本王便知那是勾搭之意。”世子道。
媚儿莞尔一笑,说道:“主人这身份,自是有很多人会献上美人,主人艳福不浅啊。”
“你这女人还真是。。。。。。你不嫉妒吗?你如此这般大度,置本王于何地?你这般大度,本王只觉着你心中根本无本王一席之地!”世子愤愤的说道。
“自古痴心女子负心汉,奴婢不想遇着负心汉,故而不会痴心与谁,谓之无欲则刚。”媚儿道。
“到底是书读多了,傻了!”夜子勖有些不快的说道。
媚儿依旧呆呆的看着夜世子,很是无辜。一直以来,南宫媚都是谨小慎微,从未忤逆过这位世子爷。她对夜子勖,百依百顺,可能有些许喜欢,但怕着他,占据首位。若夜子勖生着气,媚儿会去讨好他;若是他依旧沉着脸,媚儿则会乖乖的在一旁安静的待着。这位世子爷,素来是阴晴难定。虽然他会顾念着媚儿的情绪,但到底他是主,媚儿是奴。媚儿的生死可都在他手里攥着。
此时的南宫媚,内心是五味杂陈,无比煎熬:若是一觉睡去,永远醒不来就好了。可是偏偏醒了过来,若是故去的人能活过来,就算是要媚儿的命,媚儿都愿意奉上。她看着眼前的这一位,真正是阴晴难定,与他一起,真正是要一万个小心。在他面前,媚儿永远都是如履薄冰,小心翼翼。他防着她,她亦防着他。
若说这两人,相貌倒很是般配,一个阴鸷妖孽,冷酷俊美;一个楚楚动人,我见犹怜。再者,这二位,对于某些事物的看法,皆是出奇的一致。只是对于彼此,都无法做到完全的信任。
“主人说的是,奴婢常常犯傻。”媚儿一脸茫然的看着世子,并不想多说什么。
“好了,你好好休息,本王有事,晚上回。”世子道。
此次,夜子勖没有一步三回头,而是一直叹着气,摇着头。
南宫媚望着夜子勖远去的身影,待世子走远后,她坐在那张床上,紧闭着双目,心里盘算着:靖王死了,徐敬亭死了,而今闫月阁的阁主赵顺也死了,南宫家的仇算是报了。就算是仇家都死了,家人也回不来了。此时的她,极其沮丧,便下了床,去找寻那件粉色薄纱,用笔在上面添了几笔。在世子府为奴,世子与她,真情假意,如梦如幻,上了床情浓意密;下了床各怀心思。
若说只有肉欲而无真情,倒也不是。媚儿昏睡的这些时日,夜子勖是寝食难安,就怕她离他而去,甚至为她请来了御医。若是夜子勖与她,没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