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口,哀怨的看着哑弟。那哑弟走向媚儿,对着她比划着:不用难受,我会回家的。媚儿自是看懂了,点了点头。她亦是担心着哑弟。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,那位妇人是把媚儿当成自家女儿般的。媚儿亦是感受到了这一份浓浓的母女之情,就算是夙离儿——她的亲生母亲,媚儿也从未感受到如此的母女情深。她与夙离儿之间似乎有着天生的隔阂。而这位妇人,让她感受到了母亲的疼爱。她在吉村,是真正感受到了人间亲情。而在世子府,她只有谨小慎微,只有担惊受怕!
那妇人冲出了门口,看着哑弟远去的背影,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。媚儿见状,慢慢的走向那位妇人,只在妇人身边,守着,柔声的喊道:“陈伯母。”
“他总是这样替人出头。若是他回来,还请小姐多跟他讲讲道理,这孩子好像听你的。”妇人道。
“好,媚听伯母的。”媚儿道。
那妇人一把将媚儿搂入怀里,很是疼爱的说道:“奴妇一直都想要个女儿,可是就是不出。小姐一来,奴妇看着就喜爱。”
“媚心里早就将陈伯母当成自家母亲了。”媚儿道。
傍晚时分,那陈伯也回来了。这日,陈伯未在吉村,他是去祭拜亡灵。那些亡灵生前与他是出生入死的兄弟。他一进门,见着好像气氛不对,问道:“你们怎么了?哑弟呢?”
“哑弟又被人叫出去了,你们父子俩还真是一个德行,都那么不省心。”那位妇人道。
那陈伯自是一言不发,只听得那位妇人唠叨。
此时门外一阵喧嚣,只听得刚才的那位少年喊道:快,快,小心,他伤的重!
这可急坏了那位妇人,她一听到“伤的重”,立刻晕厥。媚儿见状,便在一旁照顾着妇人。那陈伯虽然表面很是镇静,内心却是无比煎熬:自己的哑弟万一真出了事。。。。。。陈伯开了门,只见自己的儿子虽然受了点伤,好在没出什么大事,他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放下了。
此时,门外是混乱的:只见一个陌生人被担架架着,看上去伤势很严重,一直处于昏迷状态。一群村民将他抬进了屋里。媚儿是背对着这些村民,照顾着妇人,她不愿意让外村的人见到自己。她只在一旁听着。。。。。。
“这人是?你们怎么把一个外人带到桃源内?”陈伯问道。
“是这样的,陈伯,那个李毅法见到哑弟,一下子就软了下来。谁知他表面跟我们很是热络,暗里他让人去搬救兵。他们的人来了很多,还有一个似乎官位远在那李毅法之上的,叫什么奕心的。那奕心二话没说,就让人将我们痛打一顿。那群人出手狠辣。正当我们无力招架时,这个人出现了,替我们出了头。他与那奕心似乎是仇家,两人是打的不可开交,二人是往死打。结果,二人是两败俱伤。我们见这人是替我们出头,原本是想将他安置在外村,哑弟好心,硬要把这人抬进桃源给他疗伤。于是我们便把他带进来了。”那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