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体都是伤,那妇人瞧着,甚是难受,更是眼泪流不停,道:“哑弟啊,回来了就好。这可是为娘的给你准备的,这些日子一定没吃好,今晚放开肚子,可劲的吃!小姐啊,也一直担心你,你能出来,可多亏小姐的计谋。”那妇人说着,轻轻的将哑弟搂在怀里,很是舍不得。哑弟也乖巧,妇人说什么,哑弟便一个劲的点头。陈伯在一旁依旧一言不发,一脸严肃,说道;“吃饭吧。去叫小姐一起来。”
“对,对,吃饭吧,去叫小姐。她知道你回来了,她一直在自己那间房里,说我们一家人团圆,不好意思打扰来着。这孩子,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。哑弟你去叫小姐一起来啊。”妇人说道。哑弟连连点头,带着伤,慢慢的走向南宫媚的那间屋舍,连门都没敲,就进去了。媚儿见到哑弟,高兴极了,道:“哑弟,可等到你回来了,陈伯和陈伯母这些日子很是担心。”
那哑弟上前一把抱住南宫媚,就这样使劲的抱着。媚儿见状,也不好推开,就让他抱着。那晚哑弟被人灌醉,把那位歌姬错当成了媚儿,初尝了女人的滋味,哑弟如今已是男人了。他一见到媚儿,便有些忍不住。他喜欢媚儿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,能让人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之后,哑弟便拉着媚儿一起吃饭去了。媚儿一边吃着一边想着事。那哑弟亦是一边吃着饭,一边想着事。
说来,哑弟回吉村也有些时日了。这些日子他听着那妇人的话,整日里就是跟着媚儿。媚儿倒也大方,也没觉着什么不妥。小时候,她的辰傲,只要媚儿一回到相国府,辰傲也是屁颠屁颠的跟着她。那妇人见到哑弟和媚儿总是在一起研究诗词,亦是乐开了怀!她就喜欢看到这两人形影不离的,她不希望自己的哑弟再出去惹事了!
一日,南宫媚带着哑弟一起在屋外堆雪人玩。这哑弟只要一门心思的干一件事,必定比常人干的出色!堆雪人这件事,哑弟是深陷其中。只见他一边堆着,一边看着媚儿,他要堆出个南宫媚!反而那媚儿堆雪人,就是玩,结果就是胡乱堆岀个东西,什么都不像,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。她再看看身边的哑弟,居然能堆出个人来,她由衷的佩服这个哑弟,道:“哑弟啊,你还真是个天才啊,什么事情到你手里,都能干成。厉害!”那哑弟常被媚儿夸得面红耳赤的,这次也是!正当他俩玩的高兴时,那个叫阿笙的少年,又到桃源来找哑弟了。
“哑弟,那个少将军亲自到吉村来找你了,你快点去吧。我们只说你去集市了,你快去吧。”少年道。
此时,哑弟的雪人也堆好了,看着还真是有些神似媚儿。堆完,他看着媚儿,之后便和那少年一起去了前村。南宫媚看着哑弟远去的背影,只她独自一人在雪地里站着:少将军来找哑弟,难道是因为李毅法?李毅法如今下狱,按照夜子勖的脾气,必定要将此人往死里整,借此拔掉夜诚的爪牙。他找哑弟,难道是要了解那纸诉状背后的隐情?那纸诉状可是模仿着哑弟的笔迹。哑弟是个实诚的人,不是自己写的,哑弟是不会用来邀功的。如今只能希望阿笙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