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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哪有这个力气？我请管家带人过来帮忙的。”张俊摇头道，“不过，这会我又有些后悔。”
张达好奇道：“后悔什么？”
“一开始是你妈说的，后来我也觉得挺有道理。”张俊看了看正在和程明明聊天的杨金萍说道，“她说这些铜像放在这里，白天的时候还好，屋外光线能招照进来。可到了晚上，屋内又没开灯的话，看起来就挺吓人的。”
“这...”张达盯着兽首看了好一会后说道，“您不说还好，听您这么一说，看久了还真觉得有点吓人。”
张俊提议道：“是吧，要不我们先给兽首转个身？别让它们面对着我们。”
“先这样吧。”张达想了想说道，“爸，过完年我找丁然过来，让他帮忙在院子里设计个大喷泉，到时候把这些兽首都搬到院子里。”
“你这想法不错！”张俊点头道，“到时候配点灯，弄得亮堂一点。”
...
“啊？你们觉得这些铜像吓人？”
第二天下午，来张达家共同庆祝除夕的邵瑜站在陈列兽首的展示架前不解地说道，
“分明很可爱啊？你看这蛇蛇，多帅啊？还有这个猪猪，也很憨厚啊。”
同样站在展示架前的张达和程明明默默对视一眼后，仿佛都听见了彼此的心声——
我不理解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表情？”回过头的邵瑜看到了面色古怪的二人，“要不我们找人来评评理啊！”
于是，一大家人，全部集合到了展示架面前。
已经换好牙的林灿儒口齿清晰道：“我看久了有点害怕！”
邵瑜连忙安慰道：“灿灿，这有什么好怕的？就是十二生肖嘛，和你在动画片里看的是一样的。”
找到参照物的林灿儒转了转眼珠：“噢，那我不怕了。”
本想说看久了有点渗人的林超，临时也改口道：“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呢？”
在儿子面前，他还得维持父亲的尊严啊。
有了林超父子带头，大伙纷纷表示，这些兽首一点都不吓人，甚至还有点萌。
张达的外婆还主动站在展示架前，难得地要求大家为她拍几张照片。
此时，张达才忽然想起，程明明在半小时前收到了外婆给的红包。
于是，他厚着脸皮道：“外婆，新年快乐！”
回答他的，是外婆疑惑的眼神：“新年快乐，你不是已经给我拜过年了吗？”
张达唯唯道：“呃，那我再给您拜一次年，好事不嫌多嘛！”
外婆却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：“你证都领过了，从今年开始我就不给你红包咯。”
这一刻，张达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“不患寡而患不均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