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扫成平地。水稻全部倒伏,被糟蹋的不成样子。
激愤的族人呼喝着,手持的木矛齐齐指向鳄鱼。
但在恐怖的鳄尾威胁下,却一时近不得身,无法威胁到这只凶鳄。
也有不少木矛,时时投出,命中虽然不少,可在它那厚厚的狰狞鳞甲下,无助地弹开,造成不了丝毫伤害。
投矛行为,只是激起巨鳄更大的凶性,引得它更加疯狂地扑腾嘶吼。
人呼鳄嘶共鸣,污水碎稻齐飞!
叶青心中戾气郁结不散,他需要发泄!
他按耐着恐惧和着紧张的心情,避让着不时飞来的泥水,掂掂手中的木矛,瞅准了一个时机……
就是现在!
他猛地跨出两步,手中木矛,脱手而出。
嗖——
木矛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激起尖锐的破空声。
然后……
落空……
是不可能的!
伴随随着凶鳄一声恐怖而惨烈的嘶吼,木矛,穿过张开的鳄吻,从凶鳄的喉咙刺入……
这是一发酸爽入魂的……深喉!
现场,一瞬间,仿佛被按了暂停。
呼喝着的族人,全都处于无声的静止状态。
那一张张错愕、震惊的面孔,那一具具手足挥舞的身躯,便像蜡像馆的群像。
唯一还在活动的,只有场中的凶鳄。
不过,它已经从强者、欲伤人的凶兽,变成了弱者、待宰杀的猎物。
它的动作再也没了嚣张、猛恶。
长矛没入腹中一米多长,造成的伤害无法想象。
由于伤痛,鳄吻微张,长尾慢摆,四肢却是一动不动!
令人心悸的眼睛,也变得无神,缓缓闭上时,一颗颗泪珠,从中滚落下来。
它抽搐了良久,终于不再动弹。
而现场,播放再次开启,族人恢复了动作,也再次喧哗起来。
不过,恐惧的呼喝变成了高兴的欢呼。
太康激动地奔了过来,将叶青高高抛起,接住,抛起……
嘴里也高兴得不会说多余话,只知道反复呼吼:
“我儿,青,六岁屠龙!”
“我儿,青,六岁屠龙!”
……
此时,太康高兴得像个孩子。
周围的族人,也被太康感染,欢呼被引导着渐渐合成了统一的呼喊声:
“青,六岁屠龙!”
“青,六岁屠龙!”
于是整个欢呼声变成了:
太康领衔:“我儿!”
族人和声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