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爆发一阵婴儿的啼哭,我本能往楼梯口走,始终默不作声的冯斯乾在哭声中开口,“你等着我。”
他声音很低,我没听清,驻足看他,他如此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沉寂的死海,烟雾环绕住他冷漠无情的一张脸,仿佛讲话的人根本不是他,是我的幻觉。
我极力压抑,可无法压抑,凡是有关冯斯乾,我轻而易举就失控失态,“你说什么。”
冯斯乾掸落一截烟灰,侧脸轮廓紧绷,“没什么。”
我冲上去几步,“王威放过我,是你动用了周德元的势力施压,你承诺了他什么。”
林宗易手里的证据,不够分量威胁王威退让,仅是拖延而已,压制王威必须是大人物,倘若没有周德元出面力保,王威尽管动不了林宗易,林宗易却也同样保不住我,冯斯乾一定用巨大的牺牲换取了周德元的援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