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了。”
“不到六周。”
我走到床畔,倚着雕花的床头,晃悠两条腿,“你蒙傻狗呢?我长得傻吗。”
林宗易被逗笑,“不傻,很精。”他俯下身,双手撑在我身侧,声音性感又发闷,“而且林太太不是狗,是小野猫。”
他探入我裙下,轻声笑,“为了防我,还多穿了裤子。”
我仰视他,“你们一周,她怀了六周,能是你的吗。”
我微微躲向一侧,避开他侵略十足的性攻击力,林宗易拇指沿着我脚踝抚向大腿,隔着裤子,像弹琴那样,漫不经心地跳动,“我从来没承认跟她有关系,是林太太自己判定我睡了她。”
“没关系去酒店幽会啊。”我擒住他手腕,慢条斯理掏出,然后往旁边一滚,迅速站起,“殷沛东盼儿子,你生儿子一击即中,所以你不声不响代劳了。好歹是亲戚,比冯斯乾占了便宜强。”我眼神掠过林宗易的鬓角,他短发黑硬,不用定型便浓密英挺,冯斯乾的发质和发量都不如林宗易,他总是抹啫喱,或者发胶,一丝不苟的背头,油光水滑,光线越是明亮,越是衬得他挺拔俊朗,他梳背头像一个斯文败类,风度翩翩,骨子里透着坏劲儿,凌厉狡诈,我第一次见到他,就觉得他是令人过目不忘的男子,那么干净清冷,克制禁欲,眼底却是不加掩饰的阴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