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呛得咳嗽,双目紧闭。
他继续放水,直接淹没我头顶,我往外爬,脚掌在缸底虚浮着,压根站不稳,爬几次栽几次,手脚泡得肿胀了,林宗易才捞起我,我发丝缠住他手腕,像破碎的豆腐。
“我早该这么管教林太太,你实在不是一个安分惜福的女人。”他抚摸我煞白的面孔,“曾经林太太的聪明狡诈确实很吸引我,可现在看久了,也就那么回事,男人更想要一个听话的妻子,而不是满腹诡计的带刺野玫瑰。”
他反手一沉,我头又扎入水里,林宗易狠起来比冯斯乾狠,也比冯斯乾疯狂,他的血性与暴戾是根植在骨子里的,女人爱他的刚硬,也怕他的残忍,他的情感太激烈,力量太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