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斯乾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场所和警察会面,我越琢磨越纳闷。
我翻出手机相册,停在前台,“小姐,打扰了,请问这位男士在哪个包厢,我是他的下属,送文件。”
前台确认了照片,“预约了202雅间,姓王,对吧。”
我面不改色,“对的,我们王总。”
“他十分钟前刚走,和两名警察。”
我收起手机,“聊什么了?”
“在雅间里聊什么不知道,在大堂好像谈会所的事。”
我又问,“警察称呼他什么。”
她蹙眉回忆,“年老的叫他思千?年轻的叫他——”
年轻的给他敬礼,所以称呼是最重要的,能分析出冯斯乾究竟藏没藏着不与人知的身份。
前台摇头,“我实在没听清。”
我又懊恼又泄气,从茶行出来,晚上王威约了林宗易,他独自去赴约,一夜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