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,将它驱赶出赛道,却激怒了母马,它发了狂,同归于尽的姿态跑向林宗易的纯血马。
林宗易奋力勒缰绳,纯血马被母马的气味吸引住,竟然也朝它跑去,猛烈撞击着,他抱住我防止摔下马,手摸向皮带,那里赫然别着一把短枪,他瞄准马头,挑动保险栓的一刻,林宗易拇指一顿,犹豫了。
私带枪支是违禁,一旦马死于他枪下,无疑给冯斯乾留了把柄。
我颤抖蜷缩,“宗易...”
林宗易迅速脱掉我一只靴子,枪塞进靴筒,他攥紧鞋口,瞄准马尾射击,牛皮筒壁将枪响闷在了里头,进行了消声,只是震感也加倍,震得我半边身子发麻,林宗易因为持枪,震得唇色都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