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。”
保姆问,“您不休息吗,有应酬?”
冯斯乾揉了揉太阳穴,“忙公务,有事找我。”他说完便迈入隔壁书房。
保姆虚掩住卧室门,坐在沙发上守着。
我翻了个身,背对大门,眺望窗外的雨。
我死里逃生,冯斯乾一边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怜惜中,一边又痛恨我的刻意隐瞒,他晓得我撒谎,但他撬不开我的嘴,无从戳穿我谎言。
六个小时前,郑寅和白喆的枪口都指向了我,林宗易在最艰难的绝境中,以反目为代价挡住郑寅的枪,他已经一无所有,我做不到再逼他一步。
转天早晨我要离开,正好撞上保姆买菜回来,她问我是出门吗,我没理会,径直越过她,她追上,“韩小姐,中午吃酱鸭,先生说您爱吃鸭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