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罩,一道修长硬朗的人影投映在青石板上,我顿时驻足,盯着那道阴影。
影子落在两块石板的衔接处,线条有些扭曲,可茂密的短发与高挺的鼻梁,轮廓却清晰可见。
我不由自主靠近,距离越近,乌木沉香的气味越厚重,不是特意沾染的男香,而是年长日久深入发肤,自然而然的浓烈。
冯斯乾走了一程,发现我没有跟上来,他停下,“你在看什么。”
我当即回过神,“我在看芭蕉。”
他轻笑,“现在的季节哪有芭蕉。”
乔叔立马横在前面遮住,“是冬天的竹子,没来得及砍。”他命令下属,“晚上砍了,种桂树。”
“你喜欢芭蕉。”仇蟒突然打断乔叔,“种几株芭蕉。”
乔叔一怔,“是。”
仇蟒唇边勾着温和的笑,他看向冯斯乾,“等八月份芭蕉熟透,周老板带夫人再来做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