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过劲。
看角度是从平行发射,可以藏身的只有平房了,我强撑着爬起,朝那边飞奔,“林宗易——”我不敢大声喊,只敢在一片漆黑中小心翼翼搜寻他,“是不是你。”
平房的木门上了锁,灰尘蒙着锁芯,不像有人进出过。
我站不稳,弯着腰半蹲,“你那晚说,最后一次放过我,但你今夜还是不忍心看我落难,所以你出手了。”
四周鸦雀无声,坟墓一般死寂。
一阵风吹过,拂起我长发,遮在眼前,我越发看不真切,“林宗易,我始终不明白,你究竟有怎样一颗心。”
一道黑影一闪而过,顷刻无影无踪。
分不清是树影亦或人影,我跑上前,“不要让白喆出现,滨城的麻烦才能平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