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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越过他走向自己的停车位,程泽胸膛剧烈起伏着,“我和她,需要多久。”
我脚步一滞。
程泽扯掉领带,丢进敞开的车窗里,“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干,我曾经欠你的,如果我早点成气候,像现在这样全部自己做主,我们或许已经结婚了。我给你一个家,给你安稳的生活,你根本不用经受他们的折磨和伤害。”
我拳头紧了松,松了又紧,最后垂下,“程泽,你当我没找过你。”
“韩卿。”他叫我名字,“我希望你过得好,谁挡了你的路,妨碍了你,我会帮你挪开。”
冯斯乾一连三天都在湖城,期间殷沛东旧疾复发,险些没抢救成功,华京集团聚集了一大批《财经时报》的记者,公关部发布声明,冯董通过正常商业变更获得华京的执掌权,殷沛东病情加重与此无关。第四天早晨,殷怡杀到董事长办公室大闹了一场,据说冯斯乾当天也回江城了,不过他没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