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相当熟悉了。”
孟绮云不解,“可我不记得你。”
程泽前倾,孟绮云下意识后退,他大半副身子笼罩在她头顶,“梦里见过那么多次,还假装不熟吗。”
油死我了。
幸亏他长得不错,不然保不齐挨抽了。
我扯下泳帽砍他,泳帽浸过水,当即飞出三米远,结结实实拍在他后脑勺,程泽敏捷扭头,“谁偷袭我?”
我俯趴在躺椅上,生怕孟绮云瞧见。
程泽不露声色一瞥,泳帽漂浮在水面,波斯米亚风碎花。
他明白我的提示,恢复正色,“孟小姐,能赏脸吃顿饭吗?”
孟绮云歪着头看程泽,“你知道我姓孟?”
程泽一噎,他反应很快,“我会看相。”
我恍惚,这句话似曾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