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,我从不是那样的女人,否则我们也不会遇到。”
我背对他,滑进被子里,整个人蜷缩,无声哭着。
冯斯乾维持平躺的姿势,分不清是睡了还是没睡,从天黑到天亮。
第二天早晨他起床时我也醒了,我一夜没睡,他驻足在床头,望了我良久,手抚摸过我素白的脸蛋,片刻离开卧室。
下午程泽打来电话,我头痛得要命,当即挂断了,他锲而不舍又打一遍,我接通刚要发飙,他说,“冯斯乾和孟绮云在梅园包厢。”
我戛然而止,用力攥着手机。
今天是孟绮云的生日。
我原想冯斯乾顾忌我的颜面以及冯冬的身份,不会在江城陪她过,人多眼杂,万一撞上熟人,不可避免传出风言风语,去滨城或者湖城,起码掩人耳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