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好西服,“她五年前做过手术,当时下了病危。”
“我生产也下病危了,不算大事。”
他拿手机,放进西服口袋,“我过去一趟。”
“冯斯乾。”我叫住他,“你现在离开是吗?”
他转过身,我全身赤裸,坐在苍白的月光里,肌肤冰凉,眼神更冰凉。
“你刚才挽留我,我答应了。”我嗓音嘶哑,“我挽留你,你答应吗。”
冯斯乾站在那,“你先睡,天亮前我一定赶回。”
“发烧又不是绝症,如果她明天就死,见最后一面,我不拦你。”我裹着被子,双腿垂在床边,“我在临建房的时候,没钱治肺炎,谁心疼我了。”
冯斯乾皱着眉,“她和你不一样。”
我四肢轻轻颤栗,“是啊,不一样。我在底层煎熬,生与死凭运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