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发泄是吗,你恨不得扒了我的皮,你发泄啊!”
一名剔着小平头的男人跑进包厢,“振哥,华哥没在办公室。”
振哥摩挲下巴的胡茬,“这小娘们儿不对劲,给华哥打电话。”
马仔拨通号码,振哥扣在耳边,第一通没接,再打接了,男人声音略带醉意,夹杂一阵女人调情的娇笑。
“什么事。”
“华哥,还是傍晚那个妞儿,她非要找您。”
林宗易轻笑,风流散漫,“挺执着。”
振哥问,“留下吗?您过来看看。”
林宗易又喝了一口酒,传来喉咙吞咽的声响,“倒是胆子不小,我不喜欢目的性太强的女人。”
“宗易。”我突然出声。
他仿佛停止了所有动作,气氛顿时安静到诡异。
我目光呆滞,凝视着外面摇曳的霓虹,“你迟迟不现身,是在考虑怎样折磨我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