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货,这票赚翻了,二手也卖十几万呢,“要灯吗?”
冯斯乾很上道,他脱了皮鞋,“要。”
“开酒器呢?”
他扯开衬衣扣,胸膛完全袒露,腰腹也光裸,肌肉在一团灼目的光影里白皙得晃眼,他反手扔给我,“要。”
我得寸进尺,“酒杯要吗?”
冯斯乾停止动作,他意味深长问,“裤子你要吗。”
我一噎,确实差不多了,再扒就剩内裤了,我吩咐服务生上酒水。
冯斯乾上半身赤裸,手臂搭在沙发边缘,似乎在看我,又似乎在看别处。
“不喜欢花篮?”
我说,“不喜欢你送的。”
冯斯乾翘起右腿,气场冷冽,“娱乐城的买卖水深,我护着你,是为你好。”
我不言不语。
他风平浪静的面目下暗流涌动,“你插手这行,是不是和他有关。”
我望向冯斯乾,“我没必要向你报备。”
何江出去了一趟,不久去而复返,整个人憋着笑,走到冯斯乾面前,“特别爽的门口堆满了高档花篮,是王董带头送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