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我低着头,眼眶发红,“他不接我电话。”
蒋芸说,“他不接是不愿留下通话的证据,后面连累你。林宗易好不容易从泥潭里保出你,你再跳回去,他不是白费劲吗。你别管他了,他选择走上这条道,翻船的后果他一清二楚,他无法抽身了。你帮他一回,帮他一百回吗?”
我没吭声,冷静平复了好一会儿,端起一杯鸡尾酒,走出包厢直奔309。
马太太正好问胡太太,“醉王朝的幕后老板是不是林宗易啊?”
胡太太坐在沙发上点歌,“都离婚了,还合伙开买卖吗,听着都稀奇。”
马太太说,“林宗易疼爱太太业内谁不晓得?孩子是冯斯乾的种都忍了,男人面子最重要,他娶韩卿沦为江城的笑柄,他也没离婚,什么理由能让他离啊?上面盯着他,可没盯他老婆,对外称离婚,实际上是掩人耳目。韩卿懂什么经商啊,一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,她也就懂得裤裆里那点事,狗屁的胆子开会所,不赔死她才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