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前抽烟,他身上有酒味,浓得呛人。
“你手伤好了吗。”
他没回应,掸了下烟灰。
我没有靠近,“我托蒋芸买了狗,要买金毛的,她买错了,买成了白毛。”
冯斯乾的轮廓投映在玻璃上,他莫名其妙看着我。
我打个哈欠,“我去睡觉了。”
“站住。”他掐灭了烟,朝我走过来,视线定格在我缠着纱布的脖颈,他揭开纱布一角,雪白的肌肤赫然遗留着一抹疤痕,他无声抚摸过,指尖薄薄的茧子激起我一阵战栗。
“还疼吗。”
我摇头,没出声。
他抬起我下巴,“看过冯冬了。”
我说,“他六个月了,胖得快抱不动他了。”
冯斯乾望进我雾蒙蒙的眼底,“没你肥,你现在肥头大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