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安排的。”
我们四目相视,我说,“我又没怪你。”
保姆从厨房里探头,“先生,夜晚给您煮宵夜吗?”
我默不作声看着他。
冯斯乾沉思了一秒,“给韩小姐煮,我尽量回。”
他前脚离去,我紧接着换了裙子去醉王朝。
蒋芸在办公室等我,递给我一枚信封,“林宗易没找中间人,他自己想办法搭上齐贺这趟线的。”
我接过信封,“你用什么渠道查的,半天就出结果了。”
她得意洋洋,“韩卿,你太小瞧我了。我在名利场混了十年,虽然坑男人,阔太圈的人脉我可没少攒下,你给出方向,没有我查不到的料。”
我浏览着,“齐贺是湖城的二把手?”
“对。”蒋芸打开两罐啤酒,“他跟一把手不太和睦,其实也正常,同行是冤家,谁不想往上升呢。林宗易投诚了这位二把手,估计是看中他的名声,齐贺这个人挺敦厚的,立功了不会独吞成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