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一直是先生待您好,您就像——”她没接着说。
我主动接茬,“喂不熟的白眼狼是吧。”
她递给我一碗肉汤,“您自己说的。”
我煮好面,吴姐招呼冯斯乾去餐厅,他发现我穿着围裙,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,“谁煮的。”
吴姐说,“韩小姐连给冯冬喂奶都懒得喂,给您煮面了。”
冯斯乾面目冷清,“下毒药了吗。”
我莫名感觉好笑,我给林宗易煮饭,他怀疑我下药,冯斯乾也照样怀疑,看来我平时作恶多端,偶尔贤惠一回。根本无法抹平他们的阴影。
冯斯乾走过来,我喜滋滋介绍,“我用吴姐炖的牛肉切块,用吴姐熬的肉汤做底,用吴姐擀的面条——”
“全是吴姐的。”他打断,挑眉睥睨我,“你干了什么。”
我开心鼓掌,“我负责下锅和调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