蜗里吹热气,“斯乾哥哥。”
“可惜小白帽逃不出小蓝帽的手心,不过是自作聪明,去哪都抓回来。”
我咯咯笑,冯斯乾打量我,“你烦不烦人。”
我趴着,“烦,可烦了。”
他批示文件,“知道自己烦人还不下去。”
我脸蛋明媚灿烂,像一颗熟透的蜜桃,娇嫩又水灵,蹭着他手背,“我不嫌你烦。”
“是我烦你。”
“来不及了,你被我钓上钩了。”
冯斯乾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,像化开的雪霜,越漾越浓。
第二天中午,周浦开车接冯斯乾到湖城出差,昨天华京临时召开重要会议,他推迟了一日,我软磨硬泡了一夜,他才答应带我去一趟。
汽车行驶过江湖高速,周浦向冯斯乾汇报,“广平集团的老总在美国一家私立医院,据说是绝症,砸重金换血续命。”
冯斯乾漫不经心睁开眼,“他儿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