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一点点趴平,和他重叠,“我就擅长糊弄人,谁让你不长记性,自己又上当了啊。”
他皱眉,“下去。”
我抱紧他,“我也爱你。”
他眼眸浮现一丝笑,很浅,瞬间便敛去。
我又补充,“我是骗你呢。”
冯斯乾看了我一眼,“正好,我也是骗你。”
第二天早晨,我们在客厅看新闻,何江带来一名短发女人,肤色黝黑,相当普通的长相,他征询冯斯乾的意见,“她行吗?”
冯斯乾看向女人,“学会服务生的工作了吗。”
何江说,“她本来是望春园的服务生。”
“湖城的望春园?”冯斯乾沉思着,“确定之前没露过面。”
何江很笃定,“望春园的档次不高,估计程泽没去过。”
冯斯乾用方帕擦了擦嘴,“动作利落吗。”
“训练时间短,达不到您的要求,不过他们不会留意一个女服务员,有机会搞到。”何江把一枚手环绑在女人腕上,“机灵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