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嘶力竭大吼,“韩卿,程家有很多儿子,如果我心慈手软,只能沦为内斗的牺牲品,而输家在一个庞大的家族里是活不下去的。”
我看着程泽,“夺华京,你就赢了吗。”
水浪在他身下翻涌着,“我夺华京,是唯一接近你的路。”
“程泽,现在的你,我除了害怕,再没有其他的心思。”我当即离开,程泽伸手拉我,我脚下猛地打滑,摔进了泳池。
他只穿了一条泳裤,几乎赤裸搂住我,我整个人踉跄起伏,灌了几口水,程泽抱起我,两具身体在漩涡深处紧密缠绕。
长裙被浸湿,暴露腰臀的曲线,皮肉如同半透明,散发出若隐若现的诱惑,程泽被胡娇挑逗得本就滚烫,又没有发泄出,隐忍的欲火突然失控释放,我厮打他,“你放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