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斯乾从对面包厢出来,黑色的西装搭在臂弯,衬衫扣松散开,他平静伫立,身后是程泽,两人一同陷入纸醉金迷的灯火里。
我也走出包厢,直到我走到他面前,他耐人寻味笑,“程董十分关心你。”
我默不作声,冯斯乾看着我,好半晌,我主动挽住他,“回家吗?”
他淡淡嗯,随即转过身,“程董,告辞了。”
我们直奔电梯,程泽在这时叫住我,“韩卿。”
我驻足,冯斯乾也缓缓停下,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领带扣。
程泽嗓音是酒后的闷哑,“我从未骗你,不该做的,我没有做。”
我没回头,“什么是不该做的。”
他一字一顿,“伤害你是不该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