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也旧情难忘,为我搭上半条命吗。”
“我们有旧情吗。”林宗易偏头,侧脸深沉冷漠,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我杵在那,一动不动。
他视线掠过地上交缠的影子,“韩卿,曾经我希望你对我心软,我对任何人和任何事都不算有耐心,我所有的耐心都耗在等你接受我,爱上我。可如今我希望你绝情,越绝情越好。”林宗易宽阔的脊背剧烈起伏,“假如有一天,冯斯乾需要你再捅我一刀,才愿意相信你,护着你,哪怕你真的捅了我,我也不会怪你。”
他嗓音嘶哑晦涩,“那样的绝情是最好的。韩卿,只要你是为了自己,我在什么地方也安心了。”
他轻声笑,“如果你捅我的时候,有一瞬间的犹豫手软,我就更不怪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