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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呢。”他含笑挖苦我,“没有你破坏不了的局,搞不乱的场面。”
我不服气,“我会骗男人啊,我这几年靠精湛的骗术过得可滋润了。”
冯斯乾反问,“骗男人值得骄傲吗。”
我翻身骑在他腹部,“骗一群傻男人不值得骄傲,把你骗到手,当然值得骄傲。”
他神色高深莫测,“骗我上钩,冯太太起码还要修炼半辈子。”
“你不是上钩了吗?”
冯斯乾说,“我是心甘情愿上钩,不是你手段厉害。”
我俯下身,“天底下的女人多了,甚至比我道行还深,让你心甘情愿被俘虏,只有我。”
他注视着我,笑出声,“这张面孔,既谈不上惊艳,也算不上精致,为什么这样诱人呢。”
我捧着他脸,“我有毒,无药可解。”
他剥开我睡裙,“越是无解的剧毒,中毒的过程越是上瘾。”
凌晨两点钟,冯斯乾关掉了浴室的灯。
我盯着手机的时间,半小时后,我挨近他,喊了几声斯乾,他没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