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太太,但我和冯斯乾当时的关系很微妙,他跟孟绮云那段日子打得相当火热,孟绮云甚至向我提出她当正室,我当情人,彼此和谐共处。我憋了一肚子火,赌气让保姆改口,这俩月她都称呼我韩小姐。
“太太啊。”吴姐拉开遮光帘,“先生这两天回家,总是问我太太呢。”
我没吭声,死死抓着录音笔,分明没有温度,却灼烧得我难受。
她说,“先生要娶您了,再有几个月冯冬满周岁,大办一场婚宴,您也能堂堂正正用名分击退外面的流言。”
我一动不动站着,走廊这时刮起一阵风,我被吹得回过神,盯着手上的录音笔,我犹豫良久,最终还是决定去一趟万隆城。
我到达万隆城是下午五点,天色还大亮,车泊在距离会所两百米的柏油道,我观察局势,似乎戒严了,大堂有八个保安轮守,通过安检才允许客户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