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芸去倒水,我转动着手机,按下一串号码,这通电话响了很久,冯斯乾才接通,“讲。”
我仔细分辨他的喜怒,他极其平静,甚至是冷静,像什么没发生一样。
“你——婚宴结束了吗?”
他淡淡嗯,“快了。”他话锋一转,仿佛是调笑,又仿佛十足的寒意,“怎么,还没闹够?再来一场更厉害的,不如把宴厅砸了,痛快吗?”
我声音透着哭腔,“反正我自作自受了,有人替你料理我。”
冯斯乾沉默半晌,“谁。”
我分明难受,还故作倔强,一股又柔又野的劲儿,“平宁药业的汪本坤,羞辱我不自量力,到头来留不住儿子的爹,未嫁先育成为江城的笑话,哪有脸面找他要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