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的烟,“周德元夫人的丑闻,是我干的。”
他打量我,桅杆四周雾气迷蒙,青灰色的天际下,我的酒红色旗袍形容不出的风情万种,浓艳到男人的心坎里。
我脸上不加掩饰的得意和欢喜,逗得他发笑,“我猜到了。”
我靠近他,自下而上仰视他的面孔,“气愤吗?”
他神色意味不明,“为什么气愤。你有办法栽赃嫁祸,我当然有应对的策略,祸水东引。”
我不以为意,“除了你,谁了解周家的秘密呢?你引到哪啊。”
冯斯乾凝视着天台外的大雨,“林宗易了解。他的手伸得比你想象中更长,否则他能搭上湖城的大人物,为自己减轻罪名吗。”
我掌心接住屋檐泻下的水滴,“林宗易这次还真无能为力,他就像一个囚犯,困在牢笼里,他想要兴风作浪,没有合适的时机。月底仇蟒往边境转移现金,他是人质。你们有本事将他从万隆城解救出,让他顺理成章脱离仇蟒的控制,那才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