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过她了,可我也是女人,她爱林宗易九年,爱得刻骨铭心,我何尝不是爱你爱得委曲求全呢?你哪天垮台了,我也盼着你平安脱险,却不是死于非命。”
他低下头,望了我许久,轻声笑,“这张小嘴,很会化险为夷。”
冯斯乾熄了灯,面朝门侧卧,浓重的夜色覆在他脊背,神秘不可琢磨。
我一夜没睡好,拿不准他的心思,次日早晨起来头昏脑涨,我发现冯斯乾不在卧室,下楼去找他,客厅里还有一个人。
是周德元。
茶几上的一壶茶喝了一半,显然他过来好一会儿了。
“斯乾。”周德元忽然带着几分探究,视线定格在他身上,情绪阴晴难辨,“郊区天鹅湖的工程,你是重用黎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