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孟绮云的面色差到极点,手指几乎掐烂了喝果汁的吸管。
冯斯乾收回目光,侧身朝向我,“缺过你的吃喝和住处吗。”
“衣食住行才几个钱啊?我缺大钱,没钱潇洒什么。”我掌心划过牌桌,“赵太太,你们是三缺一吧?”
她没好气,“我们不经常玩麻将,打算炸金花。”
这是逐客令,不玩四个人的项目,只玩三个人的,她们人手正好,暗示我多余,不留我一起了。
我假装听不懂,绝不放过给嘲讽我,背地里议论我的女人一次添堵的机会,“男人才嗜好炸金花,咱们打几轮麻将多有趣啊。”我笑眯眯端详袁太太,“听胡太太讲,您是麻将桌上的常胜将军,袁总的半壁身家是您打麻将赢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