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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关了灯,从背后抱住我,我挣扎,“不要碰我。”
他手臂横在我腰肢,“别动。”
我使劲拱开,蜷缩进毛毯里,不许他挨上我半点。
冯斯乾的气息时轻时重,滚烫的温度喷洒在我颈后,他终是没再靠近。
第二天早晨,我被断断续续的讲话声吵醒,冯斯乾伫立在露台,正拿着手机,一株苍翠的芭蕉在大雨中折断,断在他脚下,锃亮的白皮鞋碾得粉碎。
“在澜春湾。”
孟绮云说,“爸爸在熙云路,七点钟到的。”
冯斯乾抬腕看表,八点半了,“我尽快。”
“你匆匆回去,说冯冬发烧,严重吗?”
“吃过药,稳定了。”
孟绮云问,“那晚上——”
冯斯乾不等她讲完,“冯冬这边没事,我当然在婚房住,你不用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