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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江愕然,“上面再三交待过,暂时务必安抚住周德元,他还在等您的消息,他一心要抢湖城的功劳,您——”
“放。”冯斯乾不耐烦皱眉,“不动林恒,周德元那边我想办法。”
我恍惚察觉到什么,“安抚周德元?”
冯斯乾仰起头,枕着椅背,整个人平静而消沉。
何江同样没理会我,他拨通保镖的电话,“放他们去机场。”
回去的路上我又问了一遍,他们仍旧缄默。
晚上医生到澜春湾替我清理了伤口,冯斯乾全程没有露面,更没有过问,独自反锁在书房里。
凌晨五点钟,吴姐敲门叫醒我,她说冯斯乾在书房等我。
我下床换了衣服,走进隔壁,微弱的天光穿透窗帘笼罩住冯斯乾,他轮廓挺拔却带着极为深沉的倦意,斜倚在靠背,慵懒又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