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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笑,“再多一点。”
我伸手装作捻下巴的胡须,“足矣。”
“你倒容易满足。”他被我逗得笑声越发浓,“不求十分吗。”
我精灵清澈的眼睛此时映照在他的眼睛里,“男人的情爱太烈,女人会窒息的,尤其是一个占有欲旺盛的男人,对阵一个阅尽无数男人的女人,何必爱得两败俱伤呢?”
冯斯乾看了我许久,“你有几分。”
我比划5,“这也是我能给予男人最深的程度。”
他意味不明笑了一声,我手撑住他胸膛,坐起面对他,“斯乾哥哥,其实在你心里,我的分量胜过你耿耿于怀的恩怨了。”
他摇晃着冷却的茶,“你的分量是不轻,我的分量却不重。”
“爱你十分的女人,从不缺我一个,你连一分也没给她们。”我指腹流连过他下颌的胡茬,“没有挑战性的女人,你不也觉得没味道吗?年长日久,在你魅力征服下,一分、一分地增加沦陷,才是你最着迷的过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