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在哪。”
赵队回答,“泰国。”
冯斯乾皱眉,“确认她登机了吗。”
赵队在泡茶,水声从听筒里泛滥开,“又不是抓捕,我没有权力调取航班的监控。”他隐约明白什么,“怎么,你准备拦?”
冯斯乾心神不定摩挲着电话线,“不准备拦。”
赵队说,“我不明白,你对林宗易究竟有什么打算。”
冯斯乾松了松领扣,“收网围剿是你们的差事,与我无关。”
赵队感慨,“斯乾,你心里有个结,可你目前在乎的,看重的,都在禁止你解开这个结,你也犹豫了。”
冯斯乾没反应,静默坐着。
“你在周德元和江城中间上演无间道,又要明哲保身,护着韩卿母子,你千万打起精神,不要疏忽。我听说程氏夺了华京不少项目,华京上半年亏损严重,是上市以来最大幅度的下滑,董事局讨伐你,逼得你进退两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