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上了锁。
他伏低,撑住车门,消沉到极点,“走。”
我没动,他大吼,“走啊!”
我哭着后退,这个男人的每句话,每个眼神,都带给我一种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揪心。
我坐进驾驶位,降下车窗,他说,“你先走。”
我哽咽,“不,我要看你走。”
他死死握住方向盘,手背青筋暴涨,“韩卿,那次我假死,你为我绝望过,女人一辈子只为一个男人绝望一次,第二次就不值得了,明白吗。”
我抹了一把眼泪,嘶哑应了声。
林宗易前脚离开,两三分钟的工夫,一辆咖啡色的面包车从阳庄道驶来,我眼疾手快熄了火,紧接着司机下车,鬼鬼祟祟张望四周,我放平驾驶椅,悄悄躺倒。
他搜寻无果,朝车上喊,“老九,华子不在啊,你眼花了吧。”
一个叼着牙签的瘦高个也下车,“我没看岔,他换车了,奥迪a8,可那副身板,那气魄,就那么一晃,我认出绝对是他。你去前面打探一下,他车还在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