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响了,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“客房服务,您需要拖鞋吗。”
我莫名其妙,该睡觉了要什么拖鞋,“我有。”
“您需要吹风机吗。”
“有。”
女人锲而不舍,“那您需要新床品吗。”
我火冒三丈,暴躁拉开门,“你有病吗!”
女人穿着华京集团的制服,盘了发髻,她身后伫立一名男子,深红色的衬衫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丝绒光,一半是明亮,一半陷在极致迷惑的昏暗中。
男人眼眸低垂,唇齿间溢出一团雾。
女人恭敬朝他颔首,“冯董,我回公司了。”
他熄了烟,点头。
女人离开,他连招呼都没打,径直要进门,我手臂一横,“冯斯乾,你有病吗?”
他止步,审视着我此刻的模样,“很诱人,要出门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