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逢的机会,我正好和冯董套近乎。”
男人越走越快,“套什么近乎?站着的女人是他外面养的情人,你瞎了吗。”
与此同时蒋芸拖着我到门后,“咱们做生意讲究赚钱,你管他是狗是猪呢,给钱不得了。”
我找前台要账本,翻开上月的结余,负20万。
我头昏脑涨,“赔死我了。”
蒋芸又翻了一页,她很知足,“上上个月负50万呢,越赔越少了。”
我总觉得不对劲,会所从开业那天客人没断过,酒水的价码并不低,比大多数场子都贵,十有八九是被动手脚了。
程泽在保安部安插徐力,冯斯乾在财务部安插眼线,他们拿我场子练习无间道呢。
我深吸气,看了一眼远处的冯斯乾,“会所里有他的间谍吗。”
蒋芸说,“我没查过,就算他安插间谍了,咱们也查不出,你这点道行哪斗得过他啊,你诽谤他差点拘留了,你可老实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