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公司真有麻烦,银行催贷款,几项工程都要资金周转,润元的那笔尾款又收不回,再僵持一阵,我的总经理位置不保了。”
冯斯乾坐下,“润元的老总,我替你打个招呼。”
赵总坐在他对面,“那可救急了,冯董,我渡过这一关,好好报答您。”
冯斯乾感觉到坐垫底下隆起一个鼓包,他手探进缝隙,拽出一条带亮片的黑丝袜,浓烈的茉莉香弥漫在空气中,那是独属我的味道,他挑起旋转着,明知故问,“谁的。”
我夺过,“我的。”
他审视我,“你的。”
“你聋了?”我弯腰,对准他耳朵,“应酬老板时精心打扮穿的丝袜。”
冯斯乾神色喜怒不定,“哪位老板下手,袜子扯烂了。”
是我自己不小心剐破的,顺手搁在401了,我将袜子攒成团攥在手心,“做生意计较那么多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