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元立大功。”我笑容嘲讽又玩味,“既然对岳父有孝心,想办法查啊,查出藏钱的地点,周德元高升了,作为他的女婿,你不也沾光吗?”
冯斯乾一边吻一边打量我的反应,“韩卿,你了解自己最诱人的一面吗。”
我嗅到他的气息,浓烈醇厚的烟味,像是倾覆理智的毒。
曾经,我被他的毒蛊惑,无助,难舍,也上瘾。
后来我撕下他的面具,在迷惑的皮囊下,他的心那么硬,那么有分寸。
爱与欲,黑与白,妻子和情人,泾渭分明,从不踏错。
我迷恋过他的禁欲克制,也为他的克制崩溃。
他偶尔分寸大乱,也迅速回归轨道,而不是一味堕落,放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