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就这么答应了?”
唐黎勾唇:“有时候不能逼得太紧,否则会适得其反。”
薰风似懂非懂,但小姐说得一定是对的。
薰风下去后,唐黎将宁毓初今早写的摊在桌上,然后拿着朱砂笔批改起来。
她一边批一边摇头,看来要把这阿斗培养成全能摄政王,艰难且漫长。
她必须在今日敲定出针对他的训练计划。
和风立在桌边,看着绞尽脑汁的主子,以及一个个废弃纸团,满是不解。
“小姐,您这是在惩罚梁王世子,还是在惩罚自己?”
唐黎抿唇道:“我不是在惩罚谁,而是在自救。”
只有宁毓初成为能被托付重任的人,所有人才能免于灾难。
宁毓初翘着脚,优哉游哉吃着青秋剥好的瓜子,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