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陈牧老气横秋的教育道:“你懂什么呀,撕而不破,这才人心角逐的最高境界。”
“切,懒得理你。”
……
远去的奔驰上。
和陈牧“告别”之后的袁成脸上一直紧紧绷着,一句话也不说。
女秘书偷看了自家老板两眼,忍不住问道:“袁总,刚才陈牧那里……是什么意思啊?”
袁成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这一次的事情,实在让我没想到,所以刚才一时没忍住……嗯,我给竖大拇指,是说他手段够狠的,一下没注意就让他给我们制造了这么大的麻烦。”
女秘书想了想,好奇道:“那他……”
袁成冷声道:“他摆手,是说这事儿其实并不是他设计的,然后他举拇指,是讽刺我这事儿完全是我们自己的问题,他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……这是在笑我们自己煞笔呢。”
听到这里,女秘书明白了:“袁总,你刚才对他挥手,是说我们不会就这么放弃的,对不对?”
“没错,我们一定会回来的,这一次虽然我们吃亏了,可也让我知道那小子是个胆大心细的人,能想出用这样的招数让我们吃了个亏,真不是个好对付的……”
袁成轻叹了一口气,接着又说:“以前是我小看了他,这一次的确是我们自己莽撞了,露出了破绽让人家抓住,主要问题还在我们自己的身上,我们必须检讨。”
微微一顿,袁成咬紧牙关说:“这一次是我输了,等下一次再来,我一定要把那小子碾得连骨头都不剩。”
……
等对面林场人都走光以后,陈牧把喝完奶的胡小二一家打发以后,没过多久就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“陈牧,我今天就回x市了,你来接我好不好?”
电话里是陈曦文的声音。
陈牧问道: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现在还在魔都,嗯,正在去魔都机场。”
“那你现在应该和你爸在一起吧?”
“我们在车上,他就坐在我旁边。”
陈牧皱了皱眉:“你回x市,家都不回就让我来接你,这是准备闹哪样?阿姨知道了,还不得打电话来找我算账?”
电话里沉默了一阵――
突然――
“我想见你了。”
女医生的语声柔软得让某人怔了一怔,竟迟疑了好几秒说不出话儿来。
电话那头的人,快快的又说了一句“你赶紧到机场里来接我吧”,就立即把电话挂了。
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……
某人终于回过神来,放下座机,有点不知所措的喃喃自语:“这人……又受什么刺激了……唔,难道又和她爸吵架了?还是什么其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