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千户大人回报去了。
又过了一会,那千户大人一顿呵斥,几百个官兵乱糟糟地起身,提着刀朝院墙边上那堆尸体走去。
刚才那瘤子小官又策马来到门楼不远处,喊道:“楼上的人听好了,现已查明那边院墙下有些在缉贼寇的尸首,上官要取那些人头悬门示众,待我等大军离去后,尔等务必速速填埋尸首,以免时疫横行。”
喊罢,那小官策马离开,改去指挥别人砍人头了。
秦川有些发愣。
他本以为要下去迎接官老爷,少不了抹几把眼泪痛哭几声,趁机跟对方做一笔买卖。
没想到对方只进庄查探一番,见里边既没有贼寇,也没有油水可刮后,便开始砍人头了,连象征性的关怀民情都没有。
这年头的官军糜烂都到这地步了吗?
无奈之下,秦川只得领着宋知庭和罗大牛下楼,往缺口那边绕一个弯出庄子。
出到外边,见到刚才那瘤子小官,秦川拱了拱手道:“大人,小民有事想与千户大人相商,可否请千户大人前来一叙?”
那小官皱了皱眉:“何事啊?”
“事关重大,小民只能与千户大人说,还望大人海涵。”
“随我来。”那小官有些不悦。
秦川看了看两百步外,那里还有百来个全副武装的官兵,一看就是那些将领的私兵。
他没忘记自己山贼头子的身份,这一去,若是对方军中有人认得自己,或者被对方识破自己贼寇身份的话,就回不来了。
他可不是赵子龙,既没那个胆,也没那个万军从中杀个七进七出的本事。
于是,他只得再次拱拱手,歉然道:“大人海涵,可否请千户大人前来一叙?”
“放肆!”那小官眉头一皱,“你一区区乡民,何德何能让千户大人前来见你?”
秦川也皱了皱眉头,有些为难。
他本想等那千户进了庄子,双方寒暄的时候再谈买卖的,没想到那狗千户胆小到连庄子都不敢进。
他当然也不能出去。
无奈之下,秦川只得再次歉然道:“那便有劳大人代为向千户大人转告吧。”最快
“小民昨日曾带人追击贼寇,血战一场,斩下两百首级,看牙口都是些积年老匪,现已硝制存放在庄上,本想运往太原献与知府大人,今日诸位大人既到了庄上,小民斗胆,恳请诸位大人将那些首级代为敬献。”
“哦?”一个领头的瘤子小官眉毛一挑,“首级何在?还不快快拿来?”
“大人请稍待。”
秦川又拱了拱手,说道:“大人,娄烦镇地处偏远,离县府几近八十里地,若遭贼人寇略,必然请援不及,镇上巡检司三十弓兵也难敌贼寇。”
“小人斗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