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、县丞、主薄、典吏,还有六房的正副职经承、管年,及众多小吏,皂班、快班、壮班的班头和衙役,还有各种各样的杂职官等等。
王继宗是肯定抽不开身的,娄烦的事比县城繁杂多了,而且娄烦缺乏人才,肯定不能从那调过来,只能用县城本地或附近几个村寨的能人。
罗文天那帮狐朋狗友虽然是读书人,但大多是些整日出入勾栏酒肆喝酒招妓,吟诗作对调戏小媳妇的登徒浪子,当狗腿子还行,治理地方还差了点。
得举贤才行。
思考良久后,秦川朝外面喊了声:“把陈聪之带到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一个关帝军领命去了。
没多久,陈聪之就来了。
这位陈师爷显得很平静,除了脸上一直挂着淡淡苦涩之外,看不出任何惊慌和惧怕。
“陈师爷,请坐。”
秦川笑着指了指堂下的座椅。
“多谢秦大人。”
陈聪之也不矫情,恭敬地施了一礼,然后半边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秦川笑道:“陈师爷,当初秦某说过,日后还要跟何大人做买卖的,他那七百两银子就当是本金,可惜何大人白长了两个眼珠子。”
陈聪之没说话,只苦笑一声。
“陈师爷且放心,你与明昭是故交,也没听说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,所以,我不会杀你。”
“多谢秦大人。”
陈聪之急忙起身,感激地行了一礼。
“无须多礼。”
秦川摆摆手,又道:“陈师爷,我听说你的本事比何长保那头猪强上许多,静乐民政之事基本都是你在打理的,对吧?”
“学生之事食主俸禄替主分忧罢了。”
“这么说来,你确实有治理地方的本事,静乐知县这个位置,就由你来当,如何?”
陈聪之微微一颤,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秦大人,学生不敢,请大人绕过学生吧。”
秦川不由笑了:“你是怕跟了我,被打成逆党,怕朝廷秋后算账?”
陈聪之趴在地上不敢吭声。
“我这么说吧,你若是不答应,你全家都得死,若是答应了,倒还有一线生机,你仔细斟酌吧。”
陈聪之身子又猛地一颤,把头垂在地上一言不发。
“陈师爷,你且放心好了,宣大两镇那些虾兵蟹将奈何不了我,朝廷里那些辽饷党东林党阉党什么的,也咬不死我。”
“辽饷党?”
陈聪之一愣,满脸疑惑。
秦川自觉失言了,辽饷党是后人按的名字,如今那些吃辽饷的蛀虫可不敢这么叫。
“朝廷内外有这么